仓子规

思而不学则殆

换了个头像觉得自己真的可爱。

对鬼狐天冲的一点感想。



-个人意见

-只关于动画。



      《凹凸世界》里,鬼狐天冲是一个非常正能量的角色。

       他的实力说强不强说弱不弱,这种人往往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下克上,你再怎么努力也干不过百强;就此放弃?谁甘心呢。

        放弃自然不在鬼狐天冲的考虑范围内,而又有无数先例来否定单干下克上的办法,这样的境况下,只剩一种选择——组队行动。于是就有了鬼天盟这一凹凸大赛中最大的结社的诞生,鬼狐天冲即是弱者,又是弱者中的强者,他以弱者的姿态融入这个团体,又作为这个团体中的最强领导他们一次次进行团队狩猎并取得胜利。他太了解弱者了,他太了解作为一个弱者的一切不甘,了解弱者们有多么憎恨强者眼中流露出的不屑,因此他可以毫不费力的团结起整个鬼天盟,究其原因无非只是一种可悲的感同身受。

       因此也不难解释,为什么将鬼天盟称作“弱者的抱团取暖”最多次的是他自己这个盟主大人。

        强者磨利爪牙,弱者历练智慧。因为不甘心一直做一个弱者,所以更要绞尽脑汁,不惜一切代价地变强,这就是弱者的生存方式,也是鬼狐天冲的生存方式。

        尽管他称自己的手段“卑鄙、肮脏”,但其他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排名在前的人不照样靠斩杀弱者获得积分吗,凯莉大佬不也号称“新人杀手”专捡软柿子捏吗?说到底,鬼狐天冲还是渴望像个真正的强者一样战斗,他自己也看不起弱者,内心深处,他也看不起自己的做法。

       百死百生计划中的爆发,鬼狐天冲成了动画第一季的boss,拥有百人之力的理论上的最强。是的,只是理论上,动画最终话中主角金以黑化形态轻松打败了他。这个结局对于鬼狐天冲来说实在是最糟糕不过——长久以来的运筹帷幄和巨大的牺牲只不过是造就了一个假的强者,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仍然不堪一击。鬼狐天冲彻底被打败了,不仅是身体上,精神上也是。所以才有最后一段他和主角金的那一段肉搏,那个时候的鬼狐天冲,应该是已经失控了,他不是不接受自己的失败,而是不能接受这种仿佛是在说“强者永远都是强者,即使你这个弱者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的结局。

       当我在看到拥有百人之力的鬼狐被黑金打败时,十分愤懑。热血动画里的反派注定失败,但绝不是以这样草率的方式。难道动画本来想传达的就是“强者永远是强者,弱者永远是弱者”的思想吗?个人认为鬼狐天冲是制作组刻画的最成功的一个角色,一个想尽办法颠覆命运的弱者,一个反派,一个悲情英雄。很多人在他身上都能够或多或少地看到自己的影子,因为我们大多数人都并非生活中的强者,我们也在努力地变强。共鸣,这恰恰就是一个角色被成功的塑造出来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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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不甘平庸。

拼尽全力,然后痛快的失败。

他很酷。






速度松/难以启齿





*チョロおそ
*有什么话说不出来就干脆接吻吧(…





“小松哥哥。”


闻声走在前方的人微微侧身,对上轻松的视线,轻易的就明白了轻松的意思,漫不经心的环视一周后,转了个方向拐进了另一条路,轻松则紧跟在他身后。

原本六个人散乱的的队伍里不知何时只剩下四人,带着凉意的夜色中,偷跑的孩子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给了对方一个热烈的吻。

脊背靠着冰冷墙面,小松被轻松禁锢在双壁间,尽管收敛着却依然渗出的侵略性的气息环绕在身侧,他不想承认自己有些沉醉其中。双膝微微弯曲,这个动作造成的身高差让轻松能够看到小松低头掩饰害羞的样子,俯视的角度显得小松的睫毛长长,微微的颤动。他脸颊羞粉,这样少有的、那个长男处于下风的样子让轻松心跳了一下。明明是一样的脸,却因为这样示弱的姿态而徒生出几分可爱,轻松有些蠢蠢欲动。但是已经够了,他提醒自己最好不要再往下进行,被丢下的四人说不定已经发现消失了俩人这件事,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带着小松去不远处的便利店买包烟,然后回到正常中继续保守这个秘密。

他想从小松的脸上获得些信息,搜寻中撞上小松的视线,而对方快速瞥了他一眼就将视线落在身后的某处,紧抿着嘴唇倔强的与身体的欲望抗争,闪烁的眼神暴露了真实的想法——“我想要再亲近一点”。

“在动摇呢”轻松想,“这个人与自己感受是一样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难得的心意相通,轻松由衷的感到愉快,按耐下渴望,两人的秘密行动到此结束。昏暗的路灯的光线的笼罩下,他们显得格外暧昧,好像是一对情人。


这次也成功的瞒天过海了。

虽然表面摆着一副扑克脸,但其实轻松心情雀跃,就像是小时候每每和小松一起进行的秘密行动成功后一样。年龄增长,童年时的那份喜悦始终不减啊。轻松没有发现自己完全思考错了方向,只顾着回忆过去快乐的种种,忘了维持自己原本的表情。椴松把被褥铺好,随口问道:“发生什么好事了吗,轻松哥哥?”这才猛地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敷衍椴松说:“没什么”。要是把真实原因说出来肯定会被取笑,况且他也说不出口。明天还有面试,现在他只想快快的钻进被窝睡个好觉。


——————


夜已深,但轻松身侧的那人、他那些回忆中的男二号此刻却毫无睡意,在挣扎半小时后终于放弃了入睡的想法,索性侧过身观察起轻松的睡脸来。即使是睡觉的时候也是一副困扰的表情啊。小松伸手捏了捏轻松的脸,犹豫再三将自己的嘴唇凑近,可还是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难道兄弟之间接吻是正常的吗?

小松重新阖上眼,心中涌起酸涩,轻松从未察觉到过自己的心意,每次的亲吻自己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这个人根本没有想过。

两人这种定期的、超越兄弟关系的亲近始于国中三年级,思春期的少年做过更加出格的事:那些被黄昏浸透的下午,在毕业生们的教室里,或是某个无人仓库中,他们拥抱亲吻,互相慰籍,把一切抛在脑后,所有的烦恼和不快都化成几声喘息消散在空气中。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是轻松,他早已记不清楚,可能只是性欲旺盛,而直觉告诉自己轻松是绝佳的发泄对象而已。万万没想到最后不仅是身体,连自己的感情也受了影响,越来越想得到轻松的靠近。

他想,面前的这个人自诩“松野家唯一的常识人”,却在感情方面是那么的没有分辨力,明明把国中时做的那些事权当年少无知通通抛在脑后,现在竟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正做着不得了的荒唐事,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困意袭来,他终于是睡着了。


——————

不出意料的,轻松是第一个醒来,大脑在短暂的空档后想起还有面试这一回事,他从床上坐起,伸个懒腰正要去洗漱,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重新弯下腰,给了熟睡中的小松一个早安吻。

放好毛巾,轻松看着镜中的自己,与那个人一样的脸。其实知道自己不过是在逃避,他不是你唯一的哥哥,你不是他唯一的弟弟,你怎么能一再跨越兄弟间的那条线?只是无法放下对那个人的执着,维持这样的关系就足以让自己满足,所以干脆将不正常看做正常,做一场幸福的梦吧。

他最后看了一眼房中熟睡的小松,打好领带,回到现实。






速度松/爱是一场无谓的追逐



*チョロおそ
*师x生
*老夫少妻的日常?


A.


骤雨初歇。

松野小松从睡梦中醒来,只眨巴几下眼睛就捕捉到了身旁的绿色,于是他翻了个身将头枕在那人的大腿上,企图得到一个吻。

轻松无视了他的动作,将书本翻过一页,淡淡的开了口:“醒了?”

“嗯。”他伸了一个懒腰后索性直接直起身子亲吻了轻松嘴唇,并且故意咂巴几下嘴,眯着眼睛扬起一个轻佻的笑。

“一股老头子臭。”

这就算是发泄自己被忽视的不满。

轻松不紧不慢的合上书,呛他:“某人就是有这种特殊爱好我也很困扰啊,明明都已经是个老头子了每天晚上还要被欲求不满的青少年压榨什么的。”

小松撇撇嘴,安静下来算是认输。

轻松起身,掐了掐小松的脸,“想吃什么?我去做。”




B.


松野小松一直不知道轻松为什么要跟他交往,以及自己的这份憧憬究竟因何而起。

浅绿衬衫,褪色的牛仔裤和黑框眼镜。

本来轻松给人带来的吸引力远不如花季的女孩,但就在轻松踏进班级门口的那一瞬间,小松却不由得将视线投在他的身上,并且忘记了自己正在约邻座的可爱女生出游这件事。

几个星期后的学校后巷,小松正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围攻。具体的原因现在小松早已不记得,在他被数人围殴到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模糊的视线扫到了巷口的人影,很久之后他都惊奇自己究竟是如何认出那就是轻松,尽管小松十分确信他的历史老师看到了自己,可那人影却丝毫没有要停留的意思。

于是他心一横,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大喊:“松野老师!”

……

结果当然是小松被救下,只不过他俩都心知肚明轻松压根儿就没想要救他。

“没事儿吧?”

“嗯…大概。”

然后就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小松侧头偷看老师的侧脸,终于忍不住向他搭话:“老师你喜欢吃什么?”

“……”



C.


之后两人就算是熟络了起来,虽然轻松并没有对他显露出太多的兴趣,甚至不会在课堂上多点几次松野小松的名字,但是偶尔上下学路上巧遇时的几句交流就足够让小松雀跃上一阵子。

至少作为学生、自己在这为冷淡的老师的心中算是特别的了吧?

当被同胞兄弟空松半开玩笑似的问起「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老师了吧?」的时候,小松才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那位松野老师了。

开始期待起历史课,开始期待起在校园里、在路上的简短对话——期待着见到那个人。

在自己的心意被揭穿之後、他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最后,在初秋的一天放学路上,他向轻松告白了。

即使是自己意料之中的沉默,可小松还是感到有些难堪,他努力赶走自己脑海中“可能连以后见面打招呼都不会有了”的想法,强迫自己抬头看向轻松。

轻松不紧不慢的吸了一口烟,在浑浊不清的烟雾中,小松觉得轻松笑了一下,他以为轻松将要以“这只是青春期的迷恋”或是“你还小什么都不懂”一类的话为开头开始一番说教,要么这个性格恶劣的老师会毫不留情的嘲笑他。然而轻松并没有。

他说:“为什么不是你的数学老师?“

小松愣住了。

大脑空白了两秒之后,他艰难的将数学老师与轻松联系了起来——年龄相仿、长相相似,而且同样怕麻烦。

没想到轻松会这样问,他一时组织不出语言。支吾一阵儿后,他回答说:“……因为我不是猫派?”

轻松大笑起来。


D.

现在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明明两人之前都是直男,轻松也不是一个恋童癖,他喜欢的type更不是大叔。

小松撑着脸颊望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轻松,问他:“说到底,你为什么要跟我交往啊?”

然后轻松露出了与那天一模一样的笑容,只是这次没有烟雾的阻拦,小松看得很清楚。

小松不想承认他心跳加快了那么一下。

接着轻松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谁知道?”





速度松/6542*





*チョロおそ
*bug、ooc注意
*家属choro,病患oso




入院整整一月。

松野小松越来越煎熬,被禁锢在病房的日子并不好受,每天的九瓶点滴仿佛将他的生命分割成无限个节点,滴答滴答——

「溺毙在生的海洋中。」

好在与他同病房病友们还算友好,毕竟身体不适的人往往没有那个精力和心情去刻薄,隔壁床的大妈更是把小松当亲儿子对待,喜欢的不得了。兄弟们带来的漫画和游戏机充实了他近乎两周的生活,但是归根结底,每天能做的事情就那么几样,况且惨白的天花板无论如何都是比不上蓝天的。

小松的病情有所好转,但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越来越抗拒输液打针这件事。

他会在护士来打针时有意识的移开视线,在注射镇痛剂的时候绷紧身体。小松看了一眼自己因输液而出现斑驳青紫的双手,上面还残留着消毒用碘伏的味道,于是他亲吻那双手。

「无能为力。」



久违的疼痛发作,小松竟有些想笑,而陪在床边的轻松察觉到了他脸色不对劲:“又开始疼了?”

兄弟中最常来的就是轻松,不如说,除了出去给小松买饭吃以外,自小松入院以来他就没离开过这间病房,为此隔壁床的大妈还常夸奖轻松“真是个好弟弟”,至于其他兄弟,反正不管他们来不来轻松一定都在,小松的病情稳定下来以后索性不来了,只是偶尔一时性起来看望一下他们的大哥。

伴随疼痛而来的反胃让小松无法开口,于是他用点头来回应轻松。“我叫护士来给你打镇痛剂。”轻松麻利的起身,正要迈步,却被小松捉住了衣角,他声音沙哑:“还能忍。”轻松皱起眉毛,三角嘴下撇的更厉害了,轻松在病床边坐下,环住小松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

“…嗯…什么?”就算你这样抱着我我也不会舒服一些的,小松这么想。

“这样的话比较有安全感吧。”

小松没说话,只静静的靠着。小松心里清楚,这样做不是给自己安全感,而是给轻松以安全感——明明生病的是自己,轻松却明显变的脆弱了许多。留在自己身边也是因为三男对哥哥的依赖吧。

安全感、安全感。小松无声地重复着这个词,将这个词在他的舌尖转了一圈,阖上眼。自从自己躺在这个病床上,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就只有医院三楼的大型机械。自己躺在哪里,闻着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听见理疗机器嗡嗡的鸣叫,那才是安全感。

你分担不了我的痛苦,轻松。这样想着,小松收紧了双臂。

松野小松不需要任何人。







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轻松不在自己的身边,倒是许久不见的老幺椴松坐在床边削苹果。

“终于想起我来了,冷血怪物Totti。”他发现自己的口很干——那是镇痛剂的不良反应。

“疼死你算了,小松哥哥。”


……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一松、十四松、空松都来了,只是一直不见那个绿色的身影。

小松渐渐不安起来。他躺在床上不停的扭动,他将头转向窗外又转向门边。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自由。空松和十四松合力才勉强将他按在床上,他还是不停的扭动,视线从窗口转向门边又落回窗口,好像着了魔,这时椴松又来按住他的肩膀:“小松哥哥你乱动什么!会跑针的吧!”

直到黄昏,轻松也没有来。期间小松病发了一次,这才安静下来,现在正沉浸在梦里。

椴松看着熟睡的小松,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真是的,尽会给人添麻烦。”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轻松的电话。







轻松正用热毛巾敷着小松肿的像馒头一样的左手。

真是个笨蛋,他想。重新换上一盆热水,轻松看见小松睁开的了眼睛。

“你睡的时间太长了。”轻松将小松扶起,递给小松一杯热水,继续替他敷手,不由分说的唠叨了起来:“你闹什么…跑针了吧,你看看你的手肿的跟卤猪蹄一样,既然想出去就好好打针吃药……“

“チョロ松。”小松打断了他的话,太阳快要沉入地平线以下,光线透过窗户照耀着轻松的脊背,而脸却模糊不真切了,小松紧紧握住轻松的手,露出了入院以来第一个笑容。

“チョロ松。”他又叫了一次。

“……我在。”

松野小松需要松野轻松。

无论何时病痛都不会将承受痛苦的人以外的其他变得脆弱,而爱可以。

松野小松因病而憔悴,所以在他需要爱的时候,轻松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


然后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只因为你是我的心上人。


——————————
注:6542,消旋山莨菪碱。有镇痛作用,常见不良反应有口干,面红,视线模糊等。




速度松/Quarrel Cool





*チョロおそ
*有什么事情一个吻不能解决?
*处男说到底还是处男。




🅐


松野小松感到了十万分的焦躁。


长男与三男,从小被称为“恶童”的他们是那么的默契,他们有许许多多恶作剧的点子,也有充沛的精力去把鸡毛蒜皮的小矛盾发展到大打出手的境地。在他们争吵或是互殴后,小松会打心眼里厌恶轻松当时露出的丑恶嘴脸,他相信轻松也一样嘲笑过自己那副丑陋的样子,但又有谁关心呢,共同生活了二十几年,每个人的阴暗面早就已经互相暴露在兄弟面前了,索性放肆。

然而现在,松野轻松正沉默着坐在桌前,手中的求职杂志已经被捏皱,周身的气场昭示了他的愤怒。他一言不发,恶狠狠的目光紧盯着求职杂志,他故意不去看小松——可他本来应当揪着松野小松的领子。

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小松轻蔑的想。他无法忽视胸中的焦躁,他迫切的想要轻松大吼着朝自己挥出拳头、口中吐出恶毒的诅咒并且想方设法戳到自己的痛处,他享受与轻松互殴的过程:每一个细胞都雀跃起来,身体兴奋到颤抖,那是他自己的头脑运转最快的时候,不遗余力的说着伤害对方的话语。

「你和我一样,轻松,你也一样享受这个过程,别忘了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这样的想法早就在小松的心中扎了根。

这也是为什么小松感到焦躁的原因。很明显,轻松压抑着愤怒、压抑着哽在喉咙的恶毒话——在松野小松的面前在他这个哥哥面前。

终于无法忍受轻松这样令人作呕的反常,小松想要激怒他的弟弟:“自大又无能的三弟,你在干嘛?我说——可以不要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吗?很难看啊,作为社会底层的neet,嘴上说着远大的理想事实上却只是在房间里手淫吧?真——厉害。”

轻松的手背暴起了青筋,他猛地将书摔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而小松绷紧了身子,准备迎接即将击在身体上的拳头。可再一次出人意料,松野轻松什么都没有做,径直走出了房间,在他踏出房间的那一瞬,小松听到了极轻的一句话 :“所以说我才最讨厌你。”




🅑



“呐听我说,我好像被弟弟给讨厌了……那个轻松他啊——!”

“……肯定又是你的错吧,你不是很擅长惹人生气了吗。从小就是这样。”

“这次真的——真的!不是我的错啦!………”





……





豆丁太抱臂看着面前红着眼眶的醉鬼,任凭松野小松抱着酒瓶冲他大吐苦水。看着有点可怜啊。豆丁太这么想着,默默地递给小松一杯凉白开,松野小松吸了吸快流道嘴边的鼻涕,昂起脖子将水一饮而尽,还未等他开始下一轮抱怨,就听见了豆丁太无奈的声音:“弟弟成长了不好吗?都二十多岁了还打架也说不过去吧。”

听见这话,小松似乎是受了莫大委屈一般,像个孩子一样皱巴起脸,大有立刻就号啕大哭的架势。豆丁太想要扶额:完了,说错话了。然后他看见小松昂起脖子朝天大叫:“妈的个……撸松——!!!!!”这一声吼的气势恢弘,隐约能听到不远处的居民楼里熟睡的孩子被吵醒的哭声。

“啧。”

熟悉的声音响起,还未等小松反应过来,就被从后面揪住帽子摔倒了地上。

チョロ松?

豆丁太很合时宜的选择沉默,于是轻松先开了口:“给你添麻烦了。”他点点头,冲着轻松的背影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被拖行的小松,收拾起了桌上的一片狼藉。

小松一路没有胡闹,安静的过分。在昏暗的路灯无法照亮的角落,轻松放开小松的卫衣帽,快步绕到小松面前,亲了一口小松的脸,他的脸颊带着可疑的红。

“我不想和你吵架。”轻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保持先前的音调。“我,不,我们,我们一出口就是伤人的话,虽然当时那种感觉很痛快但是,过后会很难过。我不想再那样。”他将视线从小松脸上移开,接着说:“…我不想伤害你。”他动了动嘴唇,好像很犹豫的样子:“自我意识过高之类随你怎么说,哼,反正像你这样的家伙从来没明白过我的意思……”

话还未说完,就被小松猛地搂住了脖子。小松将脸埋在轻松颈部的衣物间。“我说不定能明白…”小松的耳朵也是通红;“ 是'我喜欢上你了'的意思吧?”





速度松/ チョロおそ 你与我的步伐

速度松/你与我的步伐



*cros
*oso性转注意
*女王陛下oso与执事choro
*ooc








“已经是早上了,陛下。”


チョロ松将窗打开一个不大的缝隙,早春的风带还着些许凉意,初开的花的香气随风飘进室内,床上的人挪动了两下,将脸埋进了被褥间。于是チョロ松将声音提高了几分:“我说已经是早上了,陛下。”


“…你好烦。”被子被猛地掀开,床榻上的人及不情愿的撑着上半身坐起,おそ松打了一个哈欠,又将被子拉回到自己身边“很冷啦所以快把窗户关起来。”


チョロ松并没有照做的意思,他走近おそ的床边,用手指大概的理了理她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后,唤来女侍替おそ更衣。

“上午九时有贵客来访,所以请抓紧时间。”





与往常一样的早晨。






身着红袍的女王陛下,站在高塔上接受她子民的朝拜。

她带来了百姓百年来痛苦的终结。

人民将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清楚的记得:

攻城的号角响起,天空燃烧起来,战马嘶鸣,刀剑与长矛像点点繁星,冲在最前的红衣女将士肆意的挥舞着剑,暴政下的百姓日渐高涨的仇恨情绪使得愈来愈多的青年人加入进叛军的行列。大火连续烧了数天,将黑夜照亮,有如白昼。

受压迫者为这场大火欢呼,他们将女王骁勇的模样深深锲刻进脑海,成为最狂热的信徒。然而他们并不会记起,女王身后从未离开过的,那双的幽幽的绿眼睛。







威震一方的海盗率着满载着香料、黄金和大量宝石的船队而来,此时他们的船长正跪在女王的脚边,摆出虔诚的表情俯首亲吻おそ的脚踝。

“……陛下。”

おそ带着笑容扶起跪在地上的英俊男子,对他说:“您带来的礼物我很喜欢,但是恕我拒绝,我不能与您结为夫妻。”

金发的海盗猛地睁大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哈?………你——什么?”おそ再次坐回自己的王位上,用右手撑着脸,傲慢的抬起下巴,脸上却是一副温婉神情“难道我就不能有一位意中人吗?”

海盗怔愣几秒,牵出勉强的笑容以掩盖自己狰狞的表情,不自然的面部动作让他的肌肉开始抽搐“…哈哈…当然可以……我只是好奇女王大人的意中人是怎样的英雄人物呢。”






午餐时间,

海盗借口上厕所来到了静谧的花园,他的副船长跟在他身后嘲笑他:“我早劝过你了——对方是君临天下的女王,而你是一个海盗头子。今天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明白了——你呀、驾驭不了那种女人。”羞愤的海盗大声回击“她?女王?几年前也不过是一个乡下的女人!我可早就听过她的传闻了——!”海盗大叫着:“哼…据说她能够同时满足三个男人!你看看她丰满的大腿…我如此诚恳的带着厚重的礼物向她提亲,她竟然敢——?!”

锋利的刀尖指着他的喉咙,巡逻的士兵怒视着他:“口出狂言!你竟敢侮辱女王!”

副船长见状也拔出了佩剑,做出战斗的架势。这时,一个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大吵大闹。女王正在里面用餐。”

海盗并没有转身,反倒向前了一步,使他离刀尖更近了些,他对チョロ松说:“如你所见,你们的士兵正用剑抵着我的脖子。”

チョロ松皱起眉毛,厌恶的看着他。







愚蠢海盗的船再也没能重新启航。



……



夜晚,チョロ松正在修剪蔷薇花的枝叶,背后响起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他继续着自己的工作“陛下,这个时候你应该休息了。”

“我睡不着,就想听些音乐,结果留声机里就只有丽华的声音。”

“……”

“你真是很喜欢那孩子呢,要让她来皇宫里工作吗?——她会很高兴的吧。”

“你今天怎么了?”チョロ松用修枝剪剪下一朵蔷薇花“你在生什么气,陛下?”

他走到おそ面前,将花递给闹别扭的女王。“我记得我在很早以前、在你还不是女王,我还不是你的仆从的时候,我就向神明起过誓,你当时也在场。我一生只会爱一个人,おそ,我不会移情别恋于别人,你记得吗?我的新娘。”

他紧握住おそ的手,亲吻她的嘴唇。

“我更没有把你交给别人的打算,陛下。”